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柏离又问：“你说你是小白狐，可你又说自己不是狐妖，那你到底是什么啊？你不会想说，自己是神仙吧？”
“神仙都是些唬人的传说罢了……我很小的时候也相信，可我进凌霄派后，我师父他们都说不是真的，世上可没什么神仙……都是些记于书上的故事罢了……”
不怪她这样想，凡人千年万年未曾亲眼再见真神，自然会以为只是传说。
玄宸抿了抿唇道：“那我说我是神仙，你信吗？”
柏离认真想了想：“不信。”
玄宸没说什么，她转身朝那死了的蛇妖看去，“你先回凌霄派吧。明日午时，我自会来寻你。”
柏离呆了呆，小声道：“小狐狸，你不是说要陪着我吗？你不与我回去吗？你怎么要走啊？”
她似乎没发觉，自己与这“狐妖”仅仅相见片刻，此刻竟已经完全接受，且默认要一同回去了，甚至都不再计较被咬的那一口了。
玄宸似乎也没想到她会这样说，转身道：“你既然完成了师门的任务，就快些回去吧，我到时候自会变成小狐狸去找你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柏离望着她，眼里有些担忧，“你真的能进凌霄派，不被防妖法阵所伤吗？你知道我住在哪间院落吗？”
玄宸淡淡一笑：“我还算有点本事，你不必担心。况且我已经说了，你可以叫我阿宸，为何你还是叫我小狐狸？”
柏离缩了缩脖子，耳根有点发红，结结巴巴道：“我……从小就在心里这么叫你，一时间，改，改不过来……”
玄宸微叹了口气，走到柏离身边，摸了摸她的头顶：“也好，随你喜欢吧，我并不介意。”
柏离愣愣地看着她，没有反抗，只是脸瞬间变得通红。
玄宸看她一眼：“你放心，我从不骗人，明天我一定会来找你。以往那许多年，我不都按时从树上出现了吗？”
柏离只感觉自己耳根烫烫的，呆呆对着玄宸点了点头，此刻似乎已然忘记玄宸先前对自己做过的逾越之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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