鞮红喉头一动。
她慌了她慌了她慌了!!
没想到过了这么久,她自以为已经对渝辞有了点免疫力,没想到渝辞依然可以让她整个人慌成筛子。
鞮红慌起来脑中一片空白,渝辞也不恼,就笑吟吟的盯着她瞧,捻着纸杯凑到她鼻端。
“通体无瑕如凝脂,光下观之有粉雾,是上好的羊脂白玉。今日得享此玉雕琢成的酒器,是子彦的荣幸。”索性鞮红记忆力还算不错,加上这段戏她越窘越看越看越窘,留下的印象那叫深刻,跟在脑髓上压了个模似的。
“那这酒,”渝辞说着,捻着纸杯在鞮红鼻端绕了绕,鞮红抬手想去接,却见对方抽回了手。正纳闷间,渝辞半倚半卧的身子一抬,竟是将自己凑了上去。
“公子闻着,觉得如何?”
觉得今夜就是我的死期。
鞮红视死如归地闭上眼睛,宛如陷在盘丝洞里的唐僧。
“都都都说玉杯能增酒之色,依我看,亦能增酒之香。”
闭着眼睛视觉受限,其他感官愈发|敏|感。对方看上去纤细高瘦一个人,没想到搂在怀里也很柔软。凑得近了,鞮红
第一回在渝辞身上嗅到一股若有似无的熏香气味,不同于香水中合成提炼的木质调,天然的沉檀香气携了丝儿熏出来的奶香缱绻着|游|遍|周身。
“想不到公子竟对酒器也有涉猎,那我且问公子,兰陵酒当配什么杯?”
“玉碗盛来琥珀光,当然是白玉杯。”
“醽醁酒当配什么杯?”
“观细珠碎沫,自是琉璃杯。”
“那葡萄酒?”
“葡萄美酒夜光杯。”
“那——”
耳廓上温热堪堪褪去微凉潮湿感接踵覆上,鞮红浑身一颤。明明没有实质性的接触,却觉得好似已经被对方压在床笫之间,纵|情|欢|爱一般。额角渗出的薄汗聚落滑下,滴在衣襟处酒红色系带上,凝成更深的渍痕。
那气息又近了。
更多内容加载中...请稍候...
本站只支持手机浏览器访问,若您看到此段落,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,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、畅读模式、小说模式,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,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!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,请尝试点击右上角↗️或右下角↘️的菜单,退出阅读模式即可,谢谢!